至于红蟒蛇,只在铜门之外徘徊,只见它小小的绿豆眼在铜门上打了几个转儿,在它返身离开的时候,铜门紧紧关闭,出“彭”的一声巨响。

    安建刚一个哆嗦,连忙问“刚刚是怎么了?是生了什么事?我们现在在哪?”

    他手脚被捆,眼睛也被衣布蒙上,无法行动自如,也无法看清身处的环境,他自然会承受更多的恐惧。

    安以绣本不想理他,但看安建刚一副紧张的要尿裤子的模样,她还是好心告诉他“进了间密室。”

    “密室?”

    安建刚脸色微变,惊恐道“哪个密室?有彼岸花的么?”

    “是。”沐渊白说。

    两个人好整以瑕的看着安建刚。

    安建刚一双手四处挥舞道“快退出去,不能呆在这里,不能待在这里,让我走!我要离开!”

    安以绣双眼微眯。

    安建刚果然知道些什么!

    她扯开蒙住安建刚眼睛的衣布,一张带着笑意的脸在安建刚面前放大“原因?”

    安建刚只一个劲儿的摇头,步步后退“不行,不能待在这里,这是是非之地,要离开!”

    “没懂,你不想说原因就永远呆在这吧。”

    安以绣也懒得和安建刚多费口舌,转而开始打量这间密室。

    上次她闯进来的时候,这间密室就有很多箭矢。

    这次的断箭比上次更多几倍,走在地上不注意就会踢到牢牢插入地里的长箭。

    这里满是断箭,空荡荡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