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嘀嘀咕咕念着什么,青烟笔直的飘向上空。

    小手一松,三根香便悬浮于半空中。

    明明什么都没变,又好似什么都变了,谢玉舟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害怕的缩进桌子底下。

    屋内气温霎时降低,众阴魂都深深打了个寒颤。

    仿佛要寒到骨子里。

    话音刚落,门边便悄无声息的出现一道高大伟岸的身影。

    他似乎比常人更高大,面容更肃穆,眉宇间的威压吓得宁氏面色煞白。仿佛心口被重重的捶了一下,这不是她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