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给了他朱砂令,要在十二司中安排一个什么职位吗?”苍枫询问。

    “他是孤的人,给个职权罢了,没必要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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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霁珩昨晚睡了个好觉,心情舒畅。

    他伸着懒腰刚一步踏出房门,元宝就咋咋呼呼的冲过来,一下子把他的好心情全部炸没了。

    “干什么?”霁珩问他。

    “曲娣!那个曲娣……”元宝一边说一边指指自己后方。

    “曲娣怎么了?”霁珩疑惑,探头随着元宝所指的方向看去。

    曲娣手中正端着一个洗脸盆子走过来。

    “奴婢伺候殿下洗漱。”她低垂着头,不敢看他。

    霁珩怔了怔,问:“陛下让你来伺候我?”

    “是。”曲娣头垂得更低。

    “那太好了,你被易水卫带走,我正愁不知道怎么向陛下要你呢。”霁珩笑颜温和,他手伸进袖子,掏出一个药瓶,“这是你的解药。”

    曲娣没有接,“陛下昨夜找奴婢问话了。”

    “我知道啊。”霁珩点头,“是不是和我教你的那些问题差不多?”

    曲娣点点头,又摇摇头:“他还问了奴婢,火灾当晚的事。”

    霁珩笑容逐渐消失--这个疑心病!命都卖给你了还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