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轩面露难色,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柔顺,乖巧且吃力地把糖葫芦上的果子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只要吃进了第一个果子,接下里就会好受许多,鹤轩内心明白这一点。于是他自觉背过身,朝着妻君翘起屁股,用手扒开自己的臀瓣,再用自己的手戳进小穴,搅动着嫩粉的穴肉,自己给自己分开,好使妻君能观赏这一美景。

    这时一个资历较高的侍女开口道:“请侍郎稍等。”接着转身向江斐璟行礼,解释道:“世子,侍郎今早还未曾灌肠,怕是有些污秽残留体内,有些不妥。”

    此时,江斐璟正把一只胳膊支颐在一个埋首跪在床上的侍男背上,悠然自得地欣赏晨起的好戏,见王府负责教导夫侍的侍女这么说,便随和地说:“就按你说的做吧,正好本世子也想看看灌肠是何等光景。”

    “这……”侍女有点为难,因为这毕竟是夫侍闺阁中的事,即使成婚后的妻夫也应当背着做的,而且那处的东西实在不净。

    见侍女一直不动,江斐璟不悦地皱眉,正待呵斥,就听见鹤轩柔柔的声音响起:“没事的,就在这里吧,我下床来。”

    见鹤轩没有异议,世子也乐得看,侍女就叫人取来灌肠的工具进来。江斐璟看她们抱进一盆清亮的液体和一个空桶还有两根软管。在灌肠开始之前,侍女贴心地给江斐璟送上一张熏香的帕子,要世子掩住口鼻,莫要被熏到。

    鹤轩乖巧下床跪好,翘起屁股,自己用手扒开小穴。

    熟悉的、被戳进穴里的管子,虽然看上去是柔韧的,但戳在肠道里、与肠壁发生刮擦还是让鹤轩感到一丝害怕和疼痛,他总是担心有一天管子会把他的肠道戳破。管子一直伸,不停地往里面捅,越来越深越来越深,直到不能进去,再戳就要到胃里了。

    鹤轩细细地哼唧起来,小腿不断轻微的挪动,圆翘的臀肉抖动,这幅画面必然是诱人的,可侍女心如止水,心肠冷硬似铁,当即拿起另一根空着的管子对着鹤轩的屁股就是一抽。“啊。”鹤轩被迫重情欲中清醒,他微微张开红润的口,眼神依旧迷离。“请夫侍自重。”侍女冷冷道。

    侍女感觉到长度够了,就把管子的另一头放进盛清油的盆里,液体便顺着管子流进鹤轩的肠道。先开始他感觉还好,水流动的感觉又痒又舒服,随着液体便多,肠道鼓胀充盈,到一丝空隙也没有了。鹤轩觉得难受忍不住摆臀挣扎起来,但管子插的极深,他怎么可能挣的掉。只能又被抽上三四鞭,自己仰着头塌腰翘起臀,嗯嗯啊啊的呻吟着,等着肠道被完全灌满。

    肠道灌满后,还要让液体肠中留一会儿才能放出,不然清洁的不彻底。于是侍女的手死死捏出管子的另一头,不让一滴液体出来。

    江斐璟看得兴致勃勃,她才不管鹤轩因为灌肠而难受得直摇头,她有了新的乐子。她向自己的贴身侍女耳语几句,贴身侍女立即会意走向教导侍女。教导侍女才知道世子想要待会儿等鹤小使肠子干净后再灌一管干净的清油进去,再拿肛塞狐狸尾巴堵住。

    唔,不愧是世子,真会玩啊,教导侍女会心一笑,这可不意味着鹤小使得挨这想要排泄却排不出来的感觉一整天,哈哈,还是塞动物尾巴,看来鹤小使今天得在肚子疼的痛苦和羞耻中过完一天了。

    王府中的侍女会这么想是极正常的事,因为江斐璟之前就常把自己玩腻的男子赏给下人。

    教导侍女自然照做,鹤轩却觉得万分慌乱和委屈,在感觉到侍女又灌了半管干净的清油进来并且还用肛塞堵上时,他忍不住回头哀求地看着江斐璟,可是他的妻君只给他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鹤轩委屈:好不容易等到释放的时候,自己都这么听话了,怎么还这样惩罚自己。

    糖葫芦的果子有八个,因为是在灌肠后,有清油润滑好塞许多,那张贪吃的小嘴便一口一个、一口半个的吃了下去,吃不下的,也被侍女使劲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