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需任何的思考揣摩。

    起笔,落笔,最优秀的色彩表达,最娴熟的笔触技法,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面前的纸面之上。

    轻松的像是旁边的阿旺在老爷子的茶墩上,咬下一块木屑。

    他绘画的过程,无论开不开技能,都仿佛是被胸中的一缕玄妙的“意”主导着作画。

    这种过程当然有一种“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的风流雅质。

    却也因此少了一些把整幅画稿拆分成成千上万道独立的笔墨墨点,细细打磨、推敲得来的踏实感。

    仔细想来。

    顾为经这段时间的绘画技法提高的太快,太猛。

    除了他在皇家植物园的湖畔画紫藤花的时候,钻牛角尖似的想要抓住花瓣笔画间的精髓,又很快被心乱如麻的状态击倒。

    其实他整个绘画技法提高的过程,都挺的意识流的。

    仿佛被系统这位“老僧”灌顶传功。

    会画了就是会画了。

    却少了足够的思考和审视,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完整的从知识理论角度出发,将笔下作品的一笔一画。

    为什么这么撇?为什么这么提?

    完整的给别人讲述出来的过程。

    他不仅是在讲给顾童祥听,也是在讲给曾经的自己听。

    赠人玫瑰。

    手有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