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不抽。”

    “那借个火?”

    阿莱大叔一只手依然搭在方向盘,另一只手用排挡杆前的点烟器,给光头点上了烟。

    光头并不是真的想要抽烟而没带打火机。

    他在玩一个小把戏。

    光头在接回香烟的时候,用燃烧的烟头,似有意似无意的,在阿莱大叔手背上微微划了一下。

    他做的很隐蔽很迅速,不注意看甚至完全都无法发现,但足以产生针扎般的灼烧痛感。

    点烟时,用烟头烫人。

    这是当初还在混街头时,他准备找那些大哥们挑衅砸场子时,常用的小把戏。

    大约相当于“伱他妈的敢瞅我,我他妈的瞅你咋地”的升级版。

    人的手背的神经丰富,真皮层也很厚。

    比起言语上的辱骂冲突,这种方法够疼但不会烫伤,真要条子来了,调查谁先挑的事儿,验伤都验不出来。

    光头经验里,街面上那些上年纪真正见过生死的狠角色,他们平常可能很平静,很和蔼。

    喝茶、打牌、聊天,

    外表上给外人乍一看上去,也许还没刚刚入行不久,就学着港片里的形象把头发染的五颜六色,说话必带生殖器的古惑仔们凶狠可怕。

    然而,

    就像职业拳击手千百次在擂台上的战斗,所锻炼出来面对攻击会立刻挥拳的肌肉反应般。

    这些久经斗殴的老家伙们一旦身体受到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