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禅笑了笑“容无双跟我说过很多次的。虽然你没有明确的骗人家,但语焉不详不肯落口实,这就是在骗,一方面安慰自己事出有因不把事做绝,一方面又不明确的给人家答案并误导他进入你们的骗局。”

    “嘶——你个死贼秃——”

    “被我说中了做贼心虚吧。”明禅鄙夷“若你一开始便明确拒绝便罢了,便是容无双为你自杀也怪不到你头上。但你明知道容无双动了情还误导他,事后连当面一声道歉都没有,哪怕你给他再多,情债,你是欠下了。”

    夜溪不说话,可不嘛,不然她会心虚?

    明禅又道“情债难还呐——”

    话未落,光脑袋上挨了一抽。

    “你个小和尚懂个屁的情。”

    夜溪心烦“这是你给我招回来的债!”

    又冷笑“老娘身上连因果都挂不住,还怕区区一笔风流债!”

    明禅一眼蔑视“不怕?你现在心烦什么?”

    夜溪抬手又要抽,被他拿佛珠套手掌上。

    “让他跟着你吧,见识到你是什么样的人了,自然就不喜欢你了。”

    “”

    真的,天下再没有比贼和尚更讨人嫌的了。

    夜溪跳到地上,回头“不准插手宝宝的事。”

    明禅“他究竟怎么回事?”

    究竟是仙是魔?

    “是什么重要吗?我是仙是魔?”夜溪双臂一划“不是所有人都必须按照前人定下的规则走,前人定下规则的时候他们也不是前人,规则在成为规则之前也只是少数人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