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明认为汪同学没有通过特招,倒不是一件坏事,如果他通过特招进入高校,进入的必然不是体育类院校,在普通院校之中,他将得不到体育生应有的学习与训练,最后虽然也能混到文凭,却相当于整个人变相的荒废。

    况且,假如汪同学进入到普通类院校,他定然会是一个学渣,与周边那些优等生格格不入,与同学们缺少共同语言,较难获得正常的同学情分,四年大学下来,日子过得不可能舒心,又哪如进入体育院校活得滋润?

    “讲老实话,没有拿下来二级证,让我患得患失了好多日子,这件事情给我造成的阴影,才慢慢从我心中淡化,不过,患得患失,却一直陪伴着我,直到高考。好学校谁都想去,比如首体院,还比如西蜀体院,但我考不上,却又不甘心报考那些三流大学,所以啊,谁问我这个问题,都会让我烦上一阵子,呵呵,喝酒吧!”汪同学再次将酒杯端了起来。

    “你还没说要报考哪里呢,说完再喝!”吴小歌抗议道。

    “喝完再说!”

    汪同学的意见生效。

    这一杯酒下肚之后,汪茂华看向了董明,态度也稍显郑重,“高考结束第三天,开始估分,估分结束之后,发现成绩非常理想,我说的理想,是对我而言,不是你们想像的那么好,大概报考哏儿都体院问题不大!”说到了这里,汪同学眼眉向董明一挑,意思是说,看到了吧,哥们儿我也是可以去哏儿都的!

    然而,接下来,汪同学的脸色却有些发苦,继续道,“为了让估分更加准确,我又开始了第二遍估分,可是第二次估分的结果,足足比第一次少了二十分,少了二十分啊,想报考哏儿都体院就悬了,当然,也不是不能冒险,唉,我现在一直还在犹豫,是稳妥一些呢,还是直接报考东北或鲁北的体院呢?”

    “你两次估分的差距怎么那么大,不会是都没估准吧!”吴小歌讶然道。

    “确实有这种可能,因为有些答案,与标准答案比较起来似是而非,这就让我难办了,那些题目可能拿分,也可能拿不到分,太纠结了,董明,你说,我应该怎么报志愿?”

    董明被问住了,他对于怎么报考志愿,真心没有研究,又哪能知道应该如何选择,干笑了一声,老怪只能顺着汪同学的话去理解,“要不……,你还是求稳?”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么说,跟我老妈说得一样,求稳,可是,你们也知道,我一个专项练篮球的体育生,基本等于没有什么特长,如果再去了一所较差的院校,将来毕业分配也是个大问题,头痛啊!”

    “华哥你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我是练田径的,不是更普通了,唉,还是董明有先见之明,选了一个技术含量高的项目!”吴小歌也叹息道。

    董明听到后,马上给二人扔出去成片的白眼,心道,我做体育生之前,从来没有项目好不好,我只是赶鸭子上架,稀里糊涂选择了羽毛球!

    现在的董明,做了两年的体育生,也隐隐知道,学校在招募体育老师的时候,更喜欢选择那些专项明确的毕业生,而对于大众化的毕业生,用人单位多半在没有选择的时候才会考虑。

    但是,这种情况也非绝对,假如他们能在自身的领域,获得优异的成绩,照样会有单位抢着录用。

    只是,眼前的二位,无论如何与优秀没有半点关系,开玩笑,在齐山一中的这些体育生里面,哪怕成绩优秀如叶子胜,他的百米专项,放在燕北省里也不够看,更遑论汪茂华和吴小歌了。

    想到此处,董明心里也小有得意,他的项目近些年来热度逐渐增高,他自己也参加了两届省级赛,并且在省级赛中,获得了相对不错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