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也怨你,身为一国帝君,去什么宗zhèngfǔ,让他们到宫里来拜见你就是了,去了宗zhèngfǔ,虽然看上去是你礼贤下士,对宗室多有看顾。”

    “但也让他们觉着你性子软弱可欺,原本该有的威严没了,他们心中自然没了敬畏,谋逆之心早晚必然滋生,现在有外人推波助澜,自然是一拍即合。”

    李清脸色煞白,抱着苏路的胳膊:“那这次都听你的,什么人求到门上,我也不理会他们。”

    苏路拍了拍李清的胳膊,吩咐着gāozhān说了:“叫车驾过来,起驾回宫。”

    临上车的当儿,苏路吩咐着gāozhān说了:“别忘了赔老板钱,人家是小本买卖,生活不易。”

    老板跟老板娘跪在地上,目送车驾远去,老板娘问着老板说了:

    “刚才那位钱老大人说,咱们要出名了,当家的,咱们怎么出名啊?”

    一位着青衣士子服的年轻男子入了棚子,笑着向老板娘说了:

    “出名的事儿自然是肯定的,老板娘,我想跟您谈个买卖,这桌子板凳的,我花两倍的钱买一套。”

    老板嗖的一下跳了起来,跑过去把李清跟苏路坐过的凳子收好,一脸谨慎的说着:

    “可别想着打我椅子的主意,这是陛下跟王爷坐过的,给什么价钱都不卖。”

    士子脸上的笑容定格,自己打的主意就是把这套桌椅买走,没想到老板反应倒快,一下就把自己给堵死了。

    “老板,我出四倍的价钱。”

    又一个士子过来,伸出四个手指头对对老板说着。

    “我出十两银子”

    这是躲在棚子里吃粉丝汤,程见证了这一过程的商人,手里抓着一块大白银子。

    瞬时间,摊位就被人围堵了起来,各种各样的银子向着老板跟老板娘的脸上伸了过去。

    “我出二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