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隐约的透了一丝羡慕。

    他不知道他亲妈是谁,他只有爸爸,但爸爸现在也没了,一家三口就剩他一个人。

    “你不好?”杨桃溪睨向杨璃溪。

    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和岩溪真的很像。

    “……”杨璃溪默了默,回头看向杨桃溪,忽然笑了起来,“是,我也挺好的。”

    “做事吧。”杨桃溪伸手拍了拍杨璃溪的肩,转身回屋。

    “姐,我能抱抱你吗?”杨璃溪看着她问。

    “不好,男女授受不亲。”杨桃溪头也没回的摆手。

    “我是你弟。”杨璃溪翻了个白眼。

    “没说你不是,但,男女七岁不同席,兄弟姐妹也不能瞎抱。”杨桃溪依旧不客气的堵了回去。

    “好吧,你赢了。”杨璃溪长吁短叹的往楼下走去,“唉,用得着就是弟弟,用不着就男女授受不亲,哪有你这样做姐姐的。”

    “很不服气吗?”杨桃溪幽幽的问。

    求生欲瞬间激发的杨璃溪立即改口“服,服!我墙都不扶,就服你。”

    “路上小心。”杨桃溪哑然失笑,关了门。

    秦丰一家人抱头痛哭了一场,这才各自收拾干净出门,见外面没有,便细心的带上了门,先回家去了。

    丰六晚上不值班,正上楼,就遇到了抬着轮椅的秦丰夫妻俩,便上来搭了把手。

    巡逻的周青等人刚好在楼下,也过来关心了一下。

    谁都没问出了什么事,也没有问秦留怎么样,简单的聊两句,又很自然的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