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细碎的声音没有遮掩的传了过来。

    赵饮清皱了皱眉,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烦躁,重生以来她都一直告诫自己,要离孙律远远的,两人各自生活,各自欢喜是最好的选择。

    上一次偶遇已经是意外,赵饮清不打算再有另外的意外。

    她盯着孙律手中的碘伏,然后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孙律,你能离我远点吗?”

    耳边的杂音还在,一伙人继续在那兴致勃勃的看热闹,另一边的施婷婷已经嫉妒的要咬碎牙。

    孙律收回手,转身从后门进了教室,毫不犹豫的将那只碘伏扔进了垃圾桶。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手托着下巴,一手开始翻书,好像前一刻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侧脸冷漠,照常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进的气息。

    十分钟的课间很快就过去了,走廊上又恢复安静。

    赵饮清往墙上一靠,就这么站了半天。

    放学时,两腿都感觉是硬的,她背上书包走出去,拿出搁了半天的手机看,上面有信息,也有未接来电。

    看到屏幕上的备注,她愣了一下,紧接着回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

    赵饮清叫了声:“妈。”

    闫巧春跟赵正阳已经离婚很多年了,当初拿了不少钱,名下也分了两套不错的房子。

    只要别太作,一辈子都不会过的太差。

    但可惜闫巧春长了个单细胞脑子,除了长得好看,其他一无是处,被人骗钱骗身落得个啥都没有的下场。

    上辈子不停靠赵饮清救济,最后连她都懒得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