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房间,宣软就跑到床边,拿下其中一个枕头塞进谢晏怀里:“我们只是契约关系,不方便睡一张床,所以谢教授,你打地铺吧。”

    她找到房间内的浴室:“我去洗澡了,晚安。”

    谢晏更觉得不对劲了。

    从刚才开始,小姑娘就又叫回他谢教授,而且态度也疏远了。

    难道是被发现了?谢晏心头一紧。

    那下一步不就是离婚?

    不行,绝对不离。

    谢晏扭头走出卧室。

    宣软半个多小时后出来,一见卧室里没人,擦湿发的细手一顿,细密长睫垂下,更生气了。

    他父亲明明没问题,竟然一见面就骗她,瞎话骗的那么顺畅,现在还跑没影了。

    离,必须离。

    第二天一早,小姑娘早早地下楼找他,却被告知:“三少爷在一个小时前就离开了。”

    宣软随即说自己要上课,没吃早饭便离开。

    附近不好打车,老爷子特地出来给她安排了辆车,目送车子离开才回家。

    小姑娘却没有回学校,直接回了公寓。

    回去后就进了书房,像模像样的打印出一份离婚协议,签字按好手印,收好去了学校。

    上午十点多,是谢晏的金融课。

    谢晏一进教室,教室里就安静下来,男人偷瞄了眼宣软,随后迅速低头,继而开始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