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以半跪的姿态拥着名叫羽墨纱的少女,感受着这具生命的消逝,默然不语。

    灰尘先是从她的指尖剥落,随后是肩膀、发丝、额头,就仿佛刹那间经过了千万年岁月的石像,最后那个依偎着他的身影逐渐的剥落,消散,随着那无定的风,吹去她曾经向往过的故乡……

    望城。

    “东临哥,这个题怎么做啊?”

    “东临哥,你喜欢纱纱吗?”

    “呐……东临哥,我长大了以后嫁给你好不好啊?”

    “东临哥,我要去阳城了,估计很久都回不来了……你会想我吗?”

    “呜呜呜……东临哥,再见……再见……我会想你的!呜呜呜呜……你一定不要忘记我啊!一定不要忘记纱纱啊!”

    “东临哥,最喜欢你了……”

    耳边,响起了一些似曾相似的声音。

    眼前,好像浮现了什么熟悉的景象。

    那是小小的两道身影,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那是小小的两个孩童,在夕阳的光芒下牵着手,在铁路上哼着歌谣走着。

    “东临哥,你唱跑调了诶。”

    “是吗?”

    “当然,这句不是这么唱的。”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没关系啦,反正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