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见她终于开了口,用护甲戳着探头的花蒂,华妃更站不住,控制不住的往下坠,屁股一落,那东西更从两缝里露出来。她卸了护甲,捏起华妃的手用指甲刮着娇嫩的逼穴。

    还在她胸口打着圈儿,华妃使劲挣脱开,宜修却探进衣领子将她的乳首揪在手心,逼着她像低位宫妃那样双腿叉开坐在地上。

    一只手揉捏着,须臾,剪秋端上来一盘金针,乳果被揪起来,皇后拿着这个往她身上比了比,搓弄着奶尖上的乳孔,针尖便想从这里探进去

    “呵,您倒是好手段,戳在这处,不注意看皇上可发现不了”华妃丝毫不惧,不过是扎几下罢了,皇后最多是揪住自己的小蒂子申饬,她是将门之女,怎还会怕这个

    宜修将小乳头拽的极长“本宫知道你心里在骂什么,左不过是些说本宫阴险的东西,只是温宜的事...不知华妃可知晓吗”

    “胡说!温宜明明是自己发热才会惊厥”

    “哦?是吗?”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将另一只乳儿也扯出来,往白面团子里摁了两下,小茱萸便翘起,见华妃抖得厉害,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华妃平日里倒是会掩饰,可每次当自己扯住奶尖时,身体总会应答出些东西来,本身这么随口一猜,谁知这华妃便认了这话

    金针已消过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事狠狠扎入奶孔,华妃惨叫着挣扎,那只奶尖被她捏在手里,自己主人疯狂扭着身子,躲避不及,还被一直捏着往里扎,血珠即刻落在奶面上

    “你岂敢...”华妃想站起却被剪秋摁住肩膀,皇后慢条斯理的从中再选了根金针

    纤细却极长,和扯开的锥形奶球一比,竟还多出许多,漫不经心的比着,华妃却出了一身冷汗

    这东西是要不了她的命,只是刚刚那短促的金针插进去...

    自己可不能怯懦,特别是在皇后这人面前,她憋着一口气,尽力止住抖擞的身子

    皇后将乳团提起,将奶孔对着自己“本宫惩戒不听话的妃子,何须你来代劳?若是觉得委屈,尽管告诉皇上,不过,温宜公主发热是你的手笔吧?”

    “另外,那福子怎么死的,夏冬春怎么残的,若是这些...你能逃过去,那再加上...前几日端妃的事...”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残忍

    嗜血

    胜券在握

    “你怎么知道!”华妃惊惧的往后退,奶尖被扯着狠狠嘶了一声,平日里她都是在深夜行走,还带着头巾,皇后...皇后怎会清楚,她一下泄了力,皇后将金针横着穿过奶头,缀在上面,没多疼,却让华妃看了个清楚,牛毛似的金针缓缓的对准自己嫣红色的奶头,划过乳晕,从根部慢慢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