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给沈青岚开了安神药,勉强稳住了沈青岚的神智,在为沈青岚把过脉后,面色凝重地说:“夫人,您这是在何处中的毒?”

    沈青岚被这么一折磨,十分疲惫,不耐烦地瞪了大夫一眼说:“谁下的毒有什么重要,还不赶紧替本夫人把毒解了!”

    “这……”大夫为难地说:“这毒诡异得很,老夫为医数十载也从未见过如此奇毒,恐无法可解。”

    “什么!”沈青岚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慌张道:“那本夫人该怎么办?”

    大夫犹豫着说:“看来只有找到下毒之人,才有法可解了。”

    沈青岚越发愤怒,怎么也没想到温少喧如此诡计多端,双手紧紧地扣抓着身下的锦被,咬牙切齿地低喊道:“温少喧!”

    此时温少喧,依然一人坐在黑暗中。

    他知道,有些事开始了,有些事就该结束了。

    第二日清晨,他将一封书信交给小二后,让病情好转的沈允吾推着他出了客栈,带着沈允吾在城中闲逛。

    沈允吾在温少喧的照顾下,精神好了许多,之前一直在船上奔波,现在看着街道两旁小摊上的吃食玩件,双眼发光,这也想摸一下,那也想尝一下。

    没一会的功夫,温少喧的手中就放满了葱油饼,白糖糕等吃食,他不由道:“大小姐,我们所带的银子剩得不多,不可如此铺张浪费。”

    沈允吾从小养在茶庄中,对银子没有概念,听温少喧这么一说,才意识到做错了,低着头,委屈巴巴地说:“我只是觉得温哥哥身体弱,想多买点东西给你吃。”

    温少喧的话被堵在了喉中,转而提醒道:“大小姐,我已经说过很多次,叫我温大夫。”

    沈允吾瘪了瘪嘴,执着地说:“我不,你明明跟我差不多大,为何要叫的那么老气,我也说了很多遍了,让你叫我允吾。”

    温少喧看沈允吾态度坚决,不再坚持,指了指一旁的药房说:“你把我往那边推吧,你的药吃完了。”

    沈允吾点点头,推动轮椅往药房而去,两人在药房内买了药。

    随后,温少喧继续指引着沈允吾在城中闲逛,故意将沈允吾引到慈幼局门前,把手中的所有东西交给沈允吾,佯装道:“我方才不小心把白糖糕落在药房中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如果饿了,就吃点葱油饼吧。”

    沈允吾勉强接下了温少喧递来的一大推东西,听温少喧要独自去药房,连忙说:“我去拿吧,温哥哥推着轮椅去那么远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