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当下,夏玄烨瞧着大哥不敢置信的小眼神,忽的笑了出声:“高处不胜寒,我不喜欢,我更喜欢红炉赪素面,醉把貂裘缓。”

    红炉赪素面,醉把貂裘缓。

    夏泽言眼里突然有了画面,冬日里,外面下着鹅毛大雪,屋里,温暖的火炉映着他们酒醉的脸庞。

    接着,趁着酒醉,几人将把身上的毛皮大衣脱掉,继续对饮,杯盏旁是炒香的花生米……

    夏泽言发觉,二弟比自己想的更为通透。

    这时,夏岁安已经将围炉煮茶的准备工作做好,一壶毛尖绿茶和一壶荷叶茶沏的清香满院。

    “大哥,二哥,就等你们了!!”

    夏泽言与夏玄烨入座里面,诧异发现,说是围炉煮茶,炉子却没有放在中间,中间反倒放了一副牌?

    夏玄烨拿起拿起这玉石质地的牌摸了摸,看着上面写着的“一万”,有些不解。

    “这是什么?”

    “这是麻将!”

    夏岁安之前都是玩叶子牌的,这怎么比得上麻将呢?现在,她就自己做了一副麻将牌,亲自教这三个人打。

    什么是胡牌,怎么听牌,怎么自摸,什么是幺鸡……

    夏泽言一边学,一边啃玉米,所谓的太子风度与规矩,随着身份转换,烟消云散。

    夏玄烨认真学着,觉得自己在国子监都没有这么认真。

    夏姝响心里存着一定要赢过夏岁安的想法,摩拳擦掌。

    四个人在这个微风不燥的夏末,亭子里,两炉两茶一副牌,悠然自得。

    “哈哈哈,胡了我胡了!掏钱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