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此时陈铁突然打开房门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色药液。

    这是他以买回来的药材,加上从阮家得来的人参熬制,本就是打算熬给林清音喝的。

    “在门外我就听到你在骂我,我说你这女人能不能有点良心,你说我土鳖我忍了,但我怎么就色狼了?”端着药在床边坐下,然后看着林清音,陈铁一脸正经地说道。

    大有你不给我个解释我跟你没完的架势。

    “你还好意思说?能不能别这么无耻,居然又脱我的衣服,你,你……”林清音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只是气鼓鼓地瞪着陈铁,上演眼神杀。

    陈铁咧了咧嘴,一脸正色地说道:“第一,不脱衣服我没法给你扎针,不扎针你可能会死,第二,给你治疗时,我只把你当病人,没想着占你便宜,第三,老实讲,你瘦骨伶仃的,胸就那么点,我也占不了啥便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