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永峰直感后怕:“真是多亏了您,不然上官小姐要是下死手,这就麻烦了。”

    “那倒不会,小姐一般会留活口问问。”

    这一说,叶家人背后都开始发凉了。

    冷渊坐着喝了几杯茶,和叶永峰聊了会儿工作,这才回去。

    夏槐在车里等他。

    等他一上车,就问:“没事吧,放心了吧!”

    “不是人放不放心,我这是在维系你家小姐和叶旅长之间的关系,知道不,小孩子,懂什么!”

    “行行行!我不懂,不过有个事,哥,我还真得问问你。”

    “你问。”

    “我觉得三爷今天那新靴子不错,贵不贵?”

    “你也想要啊!等哥下回帮你弄一双,你过生辰的时候送你怎么样?”

    “很贵吧!”

    “很贵啊!洋货,一会儿回家把你脚样子画给我,我去帮你定。”

    “要定的啊!”

    “是啊!每个人脚长得不一样,那么贵的鞋穿得不舒服可不行,都是按脚做的。”

    “哦......那三爷的那双也是您帮订的?”

    “不是,应该是沈老板吧!她带过来的那批衣物鞋帽里的。”冷渊想了想答。

    “哦哦,那我不要了,我哪里能穿那么好的东西!我不要我不要!”夏槐忙转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