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呼图巴尔点头,面具反射着清冷的光,“想来是因为小姐回来了,所以大王在天之灵,也在保护青海吧。”

    他的神情清冷却并非拒人于千里之外,说这话的时候也不会给人一种刻意讨好的感觉。

    且仇牧起已经不在,沈宜安也确实没有什么需要呼图巴尔讨好的地方。

    沈宜安盯着他看,总觉得有几分恍惚。

    仇牧起,其实也是这般性子。

    只是在她跟前的时候,总会格外温暖一些。

    “小姐收养了一个孩子?”沉默片刻之后,呼图巴尔忽然道。

    “嗯,”沈宜安抿唇,“本来是该和你说一声的,但你一直都不在,所以我也就擅自做主了。”

    “青海是小姐的青海,小姐做什么决定,不必和我说。”

    呼图巴尔此人,实在有点叫人看不清。

    他能力很强,就连秦之亥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他居然对青海毫无觊觎之心,言辞之间,仿佛也并不在乎。

    “我听说了一点那孩子和小姐的关系,他……是楚国靖王府的世子?”

    “嗯,”沈宜安应了一声,“是,我与这孩子,也算是有几分渊源,如今他无父无母,我也是看他可怜。”

    呼图巴尔抬头看着沈宜安,此刻,他无比庆幸有一个面具可以挡住自己的脸。

    “小姐还恨靖王爷吗?”

    “还好,早就不恨了,”沈宜安云淡风轻开口,“毕竟都是从前的事情了,人往前走,过去的事情也该都叫他过去,如今,我只当那是上辈子了。”

    呼图巴尔在桌子下面的手骤然收紧。

    上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