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哩,说是今天临时又要出差去三亚,得要个几天才能回来。”梅姨回答道。

    “知道了。”黄莹见梅姨离开,亲自将我和苏楼引到客厅落座,神色间有些黯然“自从我怀孕后,每天夜里都被惊醒,久而久之吴梁就不愿意回家了。其实我也明白,我怀孕的时候不能行房,他这种人怎么受得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就这样爬上他的床。”

    我听得有些面红,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你的房间在哪里?我们先去你房间看一下吧。”我说。

    于是黄莹就带着我们去了二楼。

    黄莹的卧房很大很敞亮,弧形的落地窗让人一下子就觉得心情开阔。蚕丝的被褥蓬松柔软,精致的摆件和地毯,颇有些简欧风,很是让人舒服。

    我却在进来的一刹那,眼皮子跳了一下。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跳的是……右眼皮。

    我转头看见苏楼也微微皱起了眉头,好似也察觉到了此地的异样,对我微微点了点头,意思很明白,这里果然有非寻常的东西存在。

    但是我四下里看去,既不见鬼魅,也不见妖怪,连当初像我房间里的倒霉鬼娃娃这样的东西也没有看见,但总归透露着那么些诡异。

    “有看出些什么吗?”黄莹见我和苏楼神色深沉,连忙问。

    “我能够感觉到你这里不大对劲,但是我现在说不出来有哪里不对劲。”我说道“你能不能再仔细描述一下你见到那个孩子的时间、地点、情况?”

    黄莹面色一白,甚至有些站将不稳,但她也非一般的弱女子,咬了咬牙对我点了点头。她脱了鞋子直接靠着床坐下,然后指向正前面的电视机,说“我第一次梦见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从这个电视机上面的夜灯里爬出来的。”

    我们顺着黄莹手指地方抬头看向那个夜灯,那其实是个筒灯,三个排成了一拍,装在吊顶上,圆圆的很是小巧,亮度也没有那么亮,很适合看电视的时候打开。黄莹指的就是中间那个筒灯。

    我看见那个筒灯的灯罩颜色略微有些泛红,可那看起来也只是像老化的塑料一样的颜色,并没有什么奇特。我再仔细看,就看不出什么来了。我的眼镜是幻灵之晶,如果有邪祟,是绝对看得出来的。

    苏楼想了想,掏出自己的那把很帅气的宝剑,直接飞出去将那个筒灯给卸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黄莹有些不解。

    我和苏楼都没理她,而是看着已经摘下来的筒灯。这个筒灯看着挺小,拿在手上也有巴掌那么大一个,透明的塑料罩盖子上有一些淡淡的红褐色的污渍,远看的时候不觉得,现在近看却能够明显看得出是被人涂抹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