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在冷床上也不能乱放,必须头朝南脚朝北,尸体头前放个小香炉,点上三根香,直到火化或者下葬前,得保证“香火不断”。

    另外还得当天搭建起灵棚准备好孝衫和吃饭用的碗筷。

    灵棚可大可小,一般是根据死者哭丧的人数决定,这个一般村里都没有,而是得向附近的“白事会”租赁,以前还得请哀乐团奏哀乐,所谓的哀乐团无非是附近几个村懂点乐器的,人数也不固定,多几个少几个都行。

    因为无论谁家,都不会常死人,所以丧葬用品都是合伙使用,一般是村里的几个大家族的代表们商量好,合伙凑点钱,然后购置一整套丧葬用品,轮流使用。

    我们村的规矩是这样的:谁家有人去世,就会把包括整套丧葬用品弄回家,使用完后,再负责清洗好并暂时保管,以备下一家的人使用,双方完成交接。

    这样的好处是省钱省事,但也有个缺点,那就是一旦同时有几个人去世,丧葬用品就不够用了。

    后来周老汉给我解释,他们这个村按姓氏分成两组,也就是说有两套丧葬用品,其中张刘、魏、郭、宋、薛、卢为一组,他们共用一套,周、李、盖、韩、郝是第二组,他们这几家子共同使用一套。

    一般情况,这些东西是各用各的,互不掺和,可是一旦遇到今天这种情况,就得由其中一家的长辈向另一组暂借使用。

    看到刘希利和小何进了屋,除了家属外,其他人都自觉走到了门外。

    郝民圆依然照例问了一下昨晚的情况,说的和我们掌握的差不多,这也无法是个查案子的程序。

    刘希利和小何做尸检,十几分钟后,有了结果。

    刘希利:“死者脸上肌肉扭曲,瞳孔是正常人的三倍以上,初步检测体内存在大量儿茶酚胺,内胆呈收缩状,心肌大面积出现撕裂现象,并伴有心脏出血,并没发现外伤。”

    郝民圆:“简单说,刘科的结论是什么?”

    刘希利压低声音说:“根据我的经验,初步判断是在极度紧张和恐惧的情况下,血压升高加速,导致的内脏出血。”

    “也就是说被吓死的?”郝民圆惊讶地冷回道。

    刘希利摇了摇头:“因为现场已经被严重破坏,已经无法查不到其它证据,这种可能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小何脸色煞白,上牙使劲咬着下嘴唇,喃喃道:“难道真是被鬼吓死的?”

    事情似乎变得更加离奇诡异了。梦想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