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有用,一定要有用!

    不然他就只能躺平认命了!

    钝痛让花槛直吸凉气,动作却丝毫不慢,用力把渗着鲜血的中指按在了进去。

    手指掌穿过无实体的头颅,自后脑刺入,直至眉心,让他感觉到刺骨的恶寒,仿佛数九寒天把手伸进了冰河。

    右手中指一点热血,是为至纯至阳,对阴邪之物有极大的克制作用。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回荡。

    花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液化为蛛网状,像是切豆腐般,把虚影割出无数的裂痕。

    转眼间,黑影消散一空。

    变故发生的突然,看得花槛一愣一愣的。

    安静了许久的蒋辛猛然翻身坐起,痛苦地捂着胸口,咳得简直要把肺子甩出来。

    心底强撑着的一口气松懈,花槛无力地靠在床栏边,每一个毛孔都在拼命辅助呼吸,却仍觉得缺氧,手脚软到撑不住身体。

    “你……”花槛见蒋辛半晌缓不过劲,艰难的开口试图安抚,只说出一个字就发觉嗓子哑得发不出声。

    话音刚落,他就陷入了温暖的怀抱中。

    劣质校服薄薄布料阻隔不了陌生的触感。

    皮肤的热度,隐约的心跳。

    花槛乍着手,下意识皱了皱鼻子。

    清新的气息,像是雨后竹林里的清晨,混了淡淡的冷香。

    很独特。